不能再爱

**《戒斷反應》**
—— 一首關於「戒不掉」的情詩

**[主歌1]**
冰箱裡還剩半瓶你的香水，
我拿來醃制每個失眠的夜。
醫生說遺忘是良藥，
可我的血管，
為何還流淌著你的保質期？

**[預副歌]**
日曆撕到立春——
心臟卻停在，
你轉身的霜降。

**[副歌]**
**「不能再愛你」**
像句失效的咒語，
每念一次，
就有新芽從肋骨縫迸裂。
我燒毀所有合照，
為何灰燼裡，
仍長出你的指紋？

**[主歌2]**
用咖啡澆灌陽臺的枯枝，
假裝它還會開花。
鄰居問起你，
我笑著說「早忘了」，
可雨聲，
為什麼突然變得好鹹？

**[橋段]**
現在，我該向誰懺悔？
向每粒安眠藥坦白：
「她仍是，
我夢境的唯一合法入境者」

**[最終副歌]**
**「不能再愛你」**
是釘進掌心的倒刺，
越掙扎，
越聽見細胞在尖叫你名字。
若遺忘是場手術，
為何麻醉後，
我的病歷卡上，
仍寫滿你的生辰？

**[尾聲]**
教堂的鴿子在練習離婚，
而我在練習——
把心跳調成靜音模式。